「这个日子不得喝一点,是吧礼礼。」纪父朝纪雪礼眨眼。
「是的,今天就让爸喝一点点吧。」纪雪礼跟纪母替他求情。
「行行行,两人还合起伙来了。」纪母无可奈何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哄好了这边,纪雪礼不禁看向段清聿,有些担心:「你能行吗。」
「放心,我酒量你是知道的。」段清聿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没事。
她还真是不敢相信…
一杯接着一杯的白酒下肚,纪雪礼和纪母看着越喝越上头的两个人,面面相觑。
「我跟你说,小段,你们现在只是谈恋爱的阶段,要是你敢让礼礼不开心难过了,我和她妈妈都不会放过你的。」纪父还有些清醒的说道。
段清聿此时之前还规整的白衬衫,现在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几颗,袖子也往上卷,他的眸色漆黑,眉眼被醉意染上几分溃散。
「不会有那么一天的…」他声音有些哑不稳,看来还是喝不惯白酒。
「再喝一杯。」纪父抬手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「诶诶,爸,别喝了,他快醉了。」纪雪礼见状忙替他给挡下,劝阻道。
纪雪礼将段清聿伸出的手给拦下,让他坐好。
「就喝醉了?他酒量不是挺好的吗。」纪父自己都有些晕了,在这个位置少不了应酬,应酬就得要喝酒。
纪雪礼看了眼空了几瓶的白酒,道:「喝这么多白酒,酒量再好都不行。」
「行了,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,还说人家清聿。」纪母嫌弃的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:「李妈,快帮我扶他去房间。」
「礼礼,我先带你爸进去休息,你照顾好清聿啊。」她回过头叮嘱道。
「好。」纪雪礼目送他们离开。
然后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拍在桌子上的人,戳了戳他:「我爸走了,别装了。」
拍着的人才慢慢抬起头,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,褪去了几分清冷,显得顺帖了不少。
「伯父太能喝了…」段清聿眼睑耷拉着,有清醒但是不多,要是不想这么个法子,非得醉成一滩泥不可。
「所以你就装醉。」纪雪礼捏住他的鼻子,笑了声。
段清聿说话的声音慢慢的:「不然…就醉死过去了。」
「现在呢,感觉还行吗。」她在面前挥了挥手。
段清聿眼神有些迷离,手却控制不住的抓住了在眼前快速闪动的手,有些凉,他放在侧脸上,像是一个冰块似的,企图降温。
这模样太过乖巧了些,把纪雪礼看着眉眼都软了下来:「进房洗漱休息一下好吗。」
段清聿保持这个姿势,没有动,仿佛睡了过去。
纪雪礼又叫了他一声:「段清聿,快醒醒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