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无咎握着他的手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咱俩算是夫唱夫随了!”
宣明帝看完奏折,听项昀说可以从西域买马,也很激动:“果真可以买来西域马?有汗血宝马吗?”
“是西域马,但不一定是汗血宝马。如果有汗血宝马,肯定也会设法买来。”项昀道,“这批战马费用不低,父皇若是同意买马,明日儿臣便在早朝上奏请此事,但我猜肯定会有很多人反对,需要父皇力排众议,坚持买马。”
“反对个屁!金兵的铁骑随时都能南下,没有战马,我们拿什么去抵挡人家的铁蹄!一定要买。”宣明帝气呼呼道,作为皇帝,他头脑还是很清醒的。
“既然要买,那就一定要快。让户部尽快准备银两以及丝绸、茶叶、瓷器等硬通货。联系买马的商队打算这个月中旬就出发,这样才有可能赶在年前回来,如若太晚出发,回来时天气太过严寒,西北地区大雪封山,损失与危险将不可估量。”项昀分析给皇帝听。
宣明帝点头:“朕知晓了,定让他们尽快准备出发。谁负责去买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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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昀道:“儿臣来时思索了许久,觉得此事非我莫属。”
宣明帝惊诧看着他:“你要亲自去回鹘买马?”
项昀颔首:“我们与回鹘中间还隔着一个西夏。我们虽然现在与西夏结盟,但押送如此多的马匹从西夏境内通过,这相当于买了军械从他们境内通行。尽管现在双方不是敌人,但哪有恒久的同盟关系,一旦盟约撕毁,这些就是对付他们的利刃,西夏王内心必定会有些忌惮。光靠父皇写信给西夏王恐是不太好使,还得儿臣当面去说服,对方才有可能卖儿臣的面子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宣明帝沉思良久,点头道:“皇儿说得有理。你救过西夏王的命,他应当还愿意卖你这个面子。那便辛苦你亲自跑一趟西域。”
“儿臣定不辱使命!”项昀道。
翌日在朝堂之上,项昀就奏明了要去回鹘买战马之事,果然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。
户部尚书牛璞问:“晋王殿下不是在刑部查案,这军需采购应当不归你管吧?”
项昀道:“当年大楚与西夏结盟之前,便有过结盟之后打通丝路,从西域引进马匹的预想。故此我与走丝路的商家都打过招呼,让他们在回鹘打听购买马匹的渠道。如今商队给了我回馈,已经找到愿意卖马的马场,我不禀报此事,谁又能知道此事?”
宣明帝道:“此事是朕授意晋王所为。众爱卿也无须再有疑议,朕同意去回鹘买马,户部需要在五日内备齐银两、丝绸绢布、茶叶、纸张、瓷器、漆器等物品,总计十五万两。”
本来是十万两,但项昀既然决定亲自前去,当然希望能多买些回来,就尽量多备些银钱。
牛璞急忙跪下来:“陛下!五日时间太过匆忙,价值十几万两的货品数量太过庞大,下官恐一时间难以办到。”
项昀道:“洛阳为大楚都城,如今丝路畅通,天下货品皆汇聚洛阳,本王不信连价值十几万两的货品都凑不齐。牛大人既办不到,那便由我亲自去督办,请父皇准许!”
项昀其实还真担心让户部去办,户部这帮老油条们会中饱私囊,甚至故意抬高物价。
此时一直没有做声的项悦出声道:“父皇,儿臣就在户部任职,儿臣愿意为大皇兄分忧,恳请一并采买所需物资。”
宣明帝闻言道:“准了!”
兵部尚书崔铸道:“陛下,臣有疑问。”
“讲!”宣明帝道。
“买马容易,但是要把马顺利带回大楚才是最难的。路途遥远且凶险暂且不提,买这么多马匹,如何能顺利从回鹘与西夏把马赶回来?”崔铸问出了在场诸多大臣们的疑问。
项昀道:“买马一事,我打算亲自前去。西夏王与固安王与我私交尚可,我曾救过西夏王与固安王的命,想必他们还愿意卖我这个面子。”
项昀这话一出口,朝堂上除了皇帝,所有人都吃了一惊,晋王亲自去买马,有这个必要吗?
“朕同意晋王的请求,此事朕也认为非他莫能办。”宣明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