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郁!你出息了!」宋逊状似疯癫,「你早就想杀回来了吧!你还真是有本事啊!巴结上贺敛!你要把宋家毁了是不是!」
宋谦血红着眼睛,没说话。
贺敛有备而来。
宋家人入狱是注定的事。
但只要人活着,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「哥!」宋逊痛苦的叫他,「你倒是想想办法啊!煜初死了!我儿子死了啊!」
宋谦梗着脖子,对贺敛冷笑:「贺敛,你和姜郁今天到底师出何名,来个痛快的,咱们都节省时间。」
贺敛随意扫了一下伤口,摆了下手。
庄雨眠走过来,语气无情:「根据宋纪棠的供词,你们涉嫌教唆他人强尖丶杀人丶绑架,囚禁虐待未成年人,以及不赡养宋岱山的刑事遗弃罪,后两项有苏合的证人供词,以及洋城医大的弃诊记录,你们还有什么要辩驳的?」
宋谦听完,若有所思的点头,笑的阴森。
好啊,老爷子的死也翻出来了。
遗弃罪。
贺敛真会罗织罪名啊。
半年前,为了将姜郁带走,他未经国安部特署司的审批,强行在民宅采取集中行动,私人武组的无令擅为,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半年后,为了给姜郁报仇。
贺敛以策万全。
做的滴水不漏。
宋谦环视,不禁狰狞了脸色。
还真有全程记录的执勤摄影机!
庄雨眠厉声吩咐:「将宋家人押去海城壁堡七组分部!」
宋逊不可置信的嘶喊:「凭什么!」
「我们就算犯法了!也轮不到壁堡来处理!这是洋城警方的事!」
贺敛闻言,将手搭在姜郁的肩膀上,漫不经心的说道:「四境工会从不在华国的公安系统中,壁堡是私人武装组织。」
「姜郁现在是壁堡一组,在编组员1301号,按照国安部特署司的规定,有关在编组员的民事刑事案件,都由其入职的工会审核处理,不走当地司法系统,你有异议?」
姜郁握枪的手一紧,猛地仰头看向他。
男人没低头,但那形状好看的唇角却吊的高高的。
他启唇,轻柔的话音带着深意。
「阿郁,我说了,会帮你讨回公道。」
「宋家人会交给壁堡处理。」
「自己的仇人,要自己手刃。」
「听明白了吗?」
姜郁紧咬着齿关,鼻腔发酸,那双杏眼泛着细红,用力点头:「是!」
宋逊听完,腿脚一软,颓唐的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