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小翠啧啧啧几声,“你也知道丢人啊,活该!谁让你裤腰带那么松,结婚前就跟男的搞在一块。。。。。。我警告你啊,你要是再来找我姑的麻烦,我就敲锣打鼓全县广播,说你何春华不知检点,还没结婚呢就跟男人钻被窝!”
“啊——”何春华崩溃得尖叫一声,捂着耳朵跑了。
何春华今天来找肖芳芳的麻烦,纯粹是因为这段时间过得太不如意了。
她结婚的时候,娘家人一个没到,秦家父母本就看轻她,因此更加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了。
本以为只要结了婚就会好起来,谁知结婚的第二天,秦家父母就让她和秦小明搬了出去。
何春华隐隐觉得,这段婚姻可能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美好。
没过多久,她的预感被验证了。
秦家父母丝毫不管她和秦小明,不但没给秦小明安排省城的工作,甚至本地的工作都没有。
秦小明一分钱不挣,每天都问她要钱。
照这样下去,她好不容易才从耿盼巧那抠来的嫁妆,怕是很快就要花光。
何春华后悔了,但是她并没有反省自己,而是把责任都怪在了家人身上,耿盼巧,耿彪,甚至是肖芳芳。。。。。。这些人明明都是她的亲人啊,为什么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?
何春华去找耿盼巧闹,耿盼巧几句话就噎得她闹不下去。
她还想去找耿彪,可是没胆子
于是她就挑了个耿彪不在的时间,来找肖芳芳。
肖芳芳是个哑巴,说不过她。
何春华找肖芳芳,纯纯就是为了泄心中的怨气。
谁知道,肖小翠突然冒了出来,她不但没能泄成功,反倒吃了一肚子气。
何春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了家。
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是秦家父母给租的房子。
此时秦小明正拉了几个狐朋狗友在家打牌,满屋子都是乌烟瘴气。
何春华站在门口看着,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。
另一边的肖芳芳,在何春华走后,就将安婳交待的东西给了肖芳芳。
给完东西肖小翠就想离开,被肖芳芳拉住了。
肖芳芳拉她进了屋,给她冲了糖水,拿了饼干。
肖小翠惊喜得冒出了土话,“俺娘嘞,俺还是头一回有这待遇。”
肖芳芳的嘴角翘了翘,对肖小翠比了个谢谢的手势。
肖小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,“姑,你别说谢。。。。。。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你生小平安那天,摔倒了,我应该第一时间送你上医院,不该跑的。。。。。。幸好你没事,否则我就成间接杀人犯了。”
肖芳芳一愣,笑起来。
原来肖小翠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一直记挂着她大出血的事。
肖芳芳想了想,用笔写了一段话,想打消肖小翠的想法。
肖小翠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,又道:“先不提你大出血的事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以前,我总是。。。。。。欺负你,跟你攀比,小时候还嘲笑你。。。。。。这些事,也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肖小翠越说越羞愧,默默放下饼干,嘟囔道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冷淡些吧,我配不上吃饼干的待遇。”
肖芳芳无声地笑,把饼干塞回肖小翠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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