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双眼盯着弗朗斯,说道:
“立即约见sea驻巴黎代表,向他提出抗议。要求他们立即从利比亚撤军,否则,法国将保留进一步行动的权力。”
弗朗斯点了点头,迅记录下蓬皮杜的指示。随后,蓬皮杜又补充道:
“还有,联系意大利。他们虽然是利比亚的前宗主国,但他们在当地依然有广泛的利益。他们肯定不会乐意看到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。我们需要联合起来,向sea施加压力。”
这正是法国最擅长的事情——拉着欧洲一起行动,至少也要拉上几个欧洲国家,在战后,面对影响力和国力的衰退,法国选择了抱团取暖,并且靠着欧洲这片大旗,一点点的恢复着法国的影响力。
现在,是时候再扯上欧洲这片大旗的了。
几小时后,外交部大楼内,气氛紧张而凝重。身为sea驻巴黎代表的何鸿福被紧急召见,走进会议室时,脸上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神情。弗朗斯坐在长桌的另一端,神情严肃,目光凝重。
“代表先生,”
作为法国的外交部长,弗朗斯选择了开门见山,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:
“法国对贵国在利比亚的军事行动表示强烈抗议。你们的行动不仅违反了国际法,还严重损害了法国在北非的特殊利益。我们要求贵国立即从利比亚撤军,否则,法国将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。”
在来的路上,差不多已经明白要面对什么的何鸿福,微微一笑,语气平静但态度却很坚定:
“部长先生,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。我们对利比亚的军事行动是应其国王的邀请,帮助利比亚王国恢复秩序,就我所知,利比亚王国才是利比亚的合法政权。
当然,你们可以否认这一点,但是利比亚王国是其合法政权,是国际公认的!”
面对这样的回答,弗朗斯一时间也只能沉默,确实,他说的是事实。
而何鸿福就像得理不饶人似的继续说道:
“所以,这并非军事入侵,而是一次合法的军事援助,是对国际法的维护,毕竟,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是反对军事政变的。而据我所知,利比亚是一个独立的国家,他们有权邀请任何国家提供帮助,而不需要其他国家的同意吧?”
外交部长的脸色变得阴沉,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:
“代表先生,你们非常清楚,利比亚是北非的一部分,而北非是法国的传统势力范围。你们的行动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利益,这是不可接受的。”
好了,这才是真正的实话。
说一千道一万,大家都是为了利益。
耸了耸肩,何鸿福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轻蔑:
“特殊利益?部长先生,我记得阿尔及利亚已经独立了。法国在北非的特殊利益,似乎已经成为了历史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直刺弗朗斯或者说,法兰西的痛处。
阿尔及利亚的独立是法国历史上的一块伤疤,法国在那里战斗了很多年,但是最后还是灰溜溜的撤军了。
而何鸿福的这番话无疑是在揭这块伤疤。弗朗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,冷冷地说道:
“无论历史如何,法国在北非的利益依然存在,这是众所周知的,而且北非与很多欧洲国家的利益有关,我们有必要维护欧洲各国的利益。我们希望贵国能够尊重这一点。
就像我们明白你们对东南亚等地的利益诉求一样,我认为,我们应该互相尊重彼此。”
点了点头,何鸿福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敷衍:
“我们理解法国的关切,也要可以理解欧洲各国在北非的利益。但请放心,我们的行动只是为了帮助利比亚恢复秩序。一旦局势稳定,我们自然会撤军,绝对不会对各国在北非的利益有任何损害。”
这是撤军吗?
这是敷衍好吧!
弗朗斯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,但他知道,继续争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他站起身,冷冷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