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别发疯……」姜早想去推开他却没力气,人已经被带着跨坐在男人身上,被牵着手,慢慢地揉捏掌心。
下巴抵在白嫩的颈窝,周屿迟的呼吸很沉。
「这也是玩游戏。」耳边传来的声音低哑,细密地缠绕,「长大了可以玩点以前没法玩的游戏了。」
……
明明生活了好久的环境,在此刻居然产生了陌生感。
或许还是太熟悉了,熟悉到从很小很小的时候,两个人一起在这房间里睡午觉,大一些后一起写作业,再后来到现在,居然在这里做嗳。
姜早呼吸都是乱的,相贴的地方湿乎乎的。
周屿迟偏过脸舔他的唇,抓住下巴亲,激得青年有些麻,眼底泛着水光,晕着视线有些模糊。
刚刚才被套上的校服现在又被顶上去了一半,而男人的脑袋正埋在这件校服里面,双手抓着那窄薄的腰吸咬。
「周屿迟……唔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姜早呜呜咽咽,怪可怜的,「别__了,拜托,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周屿迟把脑袋探出来,舔着唇,漆黑的瞳看着他,说:「坐我脸上早早。」
姜早:「??」
说实话确实是太震撼了,姜早下意识就要逃跑,却被一把拽了过来。
周屿迟的手宽大且强硬,也不由分说,姜早止不住大口地呼吸,耳根绯红,抖到不行。
「啊……不要这样……舌头……太里面了……」姜早想去拧周屿迟的手指,但没有思考用处,那手掌撑着扣着他的腰,把那绷得紧紧的腰腹包得很牢。
周屿迟眉目漆黑浓秀,这个角度姜早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眼。
姜早身上的校服都被弄乱了,领口大大敞开着,锁骨上留着深深浅浅的吻痕。
高中的时候,周屿迟看姜早把衣服穿着这么整齐,扣子全扣着,他就想伸手去把它解开。
现在终于可以这样做了。
浸濡的时候两个人都低…喘出声,接着周屿迟便再次吻住姜早的唇,帮他分散注意力,以便能更加猛…烈地__。
姜早在这过程中都不敢睁开眼,反正就晕乎乎地,一直缠…绵。
耳边都是涌着热气的呼吸声,声响都被放大,水声yi了出来,像迂回的浪。
十分尽兴,酸感密密麻麻的。
姜早都没力气,半死不活地趴在周屿迟身上,嘀嘀咕咕地骂他:「疯狗,再被你折腾一会,我明天都没法回校看老师了。」
周屿迟吻他的耳垂:「我的错。」
姜早龇牙:「给我道歉。」
周屿迟:「对不起。」
姜早不满:「就对不起有什么用。」
「嗯。」周屿迟又吻了吻他,「我爱你。」
身上的人突然没声了。
风里带着冬的味道,有着独属于这个季节的落雪般的寂静。
周屿迟抱着姜早,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:「我爱你,姜早。」
姜早抱着周屿迟的脖子,把脸埋得很深,看不见表情,只能看见泛着粉意的脖颈和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