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周屿迟握住了他的脖颈,直接把人掰了过来。
手指掐进姜早的头发,他偏头,很深地呼吸:「……早早,我兴奋了。」
姜早感觉自己已经被折腾地理智全无了。
他伸出手:「我帮帮你怎么样。」
……
周遭安静得很。
没有开灯的房间,视觉功能变弱,眼睛勉强适应住黑暗,又被雾气弄得朦胧,昏暗一片,只剩下粘腻的水声。
姜早觉得手好酸啊。
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玩意和他的对比会那么明显,而且沉甸甸的,还像铁一样,还是块刚刚炼好的铁,特别热。
而且这个家伙真的也特别会喘,可恶啊他是不是专门进班进修过啊,喘的那涩情干什么啊。
……虽然他涩晴也有道理,毕竟姜早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「哈……」周屿迟胸膛起伏,被生涩地抚摸,墨色的眼直白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他气息短促,这时候更加缓重:「手好软,早早。」
「……」姜早真的要被他騒到了,小脸已经成西红柿了,他实在是没想过这辈子这玩意居然要摸真的,「你……你怎么还没好啊……」
周屿迟正直血气旺盛的好年纪,现在正舒展着身体,懒懒散散地看着姜早,存在感和压迫感太强。
接着,姜早的手就被牵引。
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姜早眼里落得是周屿迟手背的暴起的青筋,那宽大的掌包裹着他,像是生出了加倍的亢奋感。
周屿迟嗓音沙哑,吻了吻姜早的眼角,随后去舔他的唇缝。
姜早:「我,我累了……」
姜早确实累啊,但感觉周屿迟更多的像是在忍耐,是不是他做的不对啊,是速度还是力度。
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出来周屿迟在爽的,只不过……是不是可以……
姜早舔了舔唇。
然后,他俯下身。
「嘶……」突如其来的感觉直接让周屿迟闷哼出声。
他蹙眉,眼底赤红一片,本来以为早早喊累就会结束,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福利。
姜早的舌尖太嫩了,腮帮鼓鼓的,完全不会,属实是乱来。
不过周屿迟还是表扬他:「宝贝,你怎么这么棒。」
润湿的存在不断刺激着他,他难耐地摁住青年的脑袋:「啊……小嘴也这么软……」
姜早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会做这种,不过,他很喜欢周屿迟的反应,有了一种他也操控了他的感觉。
周屿迟被折磨到不行,但也不敢过分动他,要是把人吓到了,估计以后都不会这样了。
于是他把人抱了起来:「别吃了。」
姜早嘴巴都有点疼,被突然地抱起来都有些没有感应过来。
他看周屿迟的眼都有点没有聚焦,薄唇也咬着,像是放任他玩了好一会后到极限忍受不住了。
脑海里噼里啪啦炸出狂花,男人眼神很暗,甚至有些迷乱。
周屿迟眼睛半阖,手指探入姜早的嘴里,往外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