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坐下吹!”尤莉灵机一动,搬来两张小凳子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托兰勾长手臂帮她吹头发,她满足地脸埋进他胸膛。
同样是好身材,但还是不同,奇迹是少年感的漂亮薄肌,重要的是皮肤白透,粉粉嫩嫩。
亲他时,会附带一种满足自己私欲的蹂躏感,想把他玩坏。
托兰这里不一样,宽肩窄腰,绝顶的双开门身材,是成熟的男性身材。
颜色不重,没有奇迹那么粉,是正常偏白男性的淡褐色,亲他时,更喜欢听到他胸膛起伏时,喉咙里震出的微哑喘息。
很性感。
当然,现在是听不到了,所有响动都埋藏在吹风机轰轰的热风中。
托兰挑眉看着埋在自己胸膛,小猫舔食一样的少女,感觉奇异。
现在的场景,画风清奇中竟有一丝诡异的温馨。
突然,他手中动作一顿,吹风声停止。
“莉莉,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啊?”尤莉一只手揪着他衣服,瞥了眼饱满胸肌另一边的金属小环,抬起脑袋,目光偏移,没想到她的小声嘀咕会被他敏锐捕捉。
“没,就是好奇。”她又瞅一眼,没忍住,“这个……真是我打的?”
“不然呢。”托兰没好气道,“别告诉我你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“不是,挺好看的。”尤莉摸了摸鼻子,她只是刚刚一直揪着他的衣服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们的训练服和战斗服都需要用特殊材质,料子极其柔软。
哨兵五感加强,触感同样如此,但比起嗅觉和味觉,触觉似乎更容易忽视。
哨兵们下污染区,只是习惯了忍疼,不代表他们不疼,甚至同样的伤口,他们能感知到的疼痛程度,是普通人的数倍。
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……
尤莉小心翼翼,手掌虚虚盖在小环上,不忍心触碰:“打这个……你会不会很痛?”
漂亮是漂亮,可她看着好疼,反正她不敢打。
托兰一怔。
长长久久地没有回答。
他的眸光忽然沉凝,好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明明灭灭,时光如水般在他们身边静静淌过。
他的沉默让尤莉心尖没来由一颤,慌忙收回手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她是不是问错了什么!
她其实更想问他跟尤莉尔为什么要打这个,可这样感觉好像触及别人隐私,不太好意思问。
更怕问多了托兰看出端倪。
如果这是他跟尤莉尔的特殊爱好,先声明,她以后可不玩啊!
“那个……”她思考着要怎么挽尊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托兰忽然轻声,“想起什么了?莉莉。”
“没有,就是好奇,真的很好看!”尤莉拨浪鼓摇摇头,又非常肯定地点头,“真的,真的!”
“哼。”托兰鼻息哼了声,掐起她脸颊,眼神不善,“必须好看。”
“你要是敢嫌弃,下次就磨死你。”
他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胸膛,重新拿起吹风机,命令: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