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不满,便直接吼出来,江潮轻飘飘的递过去一个眼神,“那你呢,我还说你长得丑,或许那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就是你呢?你也难逃其咎。”
许无意的手动了一下,其实那天他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的,那人在信上写到,若是他在那个时候去锁龙井,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甚至在纸张的最后还附上上了一个怀仙门的标识。他抿着唇角,最终也没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是黑衣人!而且我才不会杀人。”
江潮当着众人的面,轻轻晃了晃手指,“这可不一定,而且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?这才是可笑!”
谢寒玉的唇角浅浅勾起,喻言现在也机智的闭上了嘴巴,生怕自己再说个什么就被江潮一顿反驳,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就怪到他头上了。
许又陵见场面一度控住不住,而且事情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只能尴尬的笑了几声,道,“既然此事解释清楚了,大家就不要抓住这事不放了。就算是给我老夫一个薄面,大家都是仙门子弟,闹出事来也不好看,是不是?”
许无意的嘴巴开了又合上,看着他爹的模样,最终选择了闭嘴,在场的其他人自然不敢有意见,便只剩下谢寒玉,许又陵自然不愿当众给这个小辈卑躬屈膝,可到底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脸面,手指紧紧的握住,看向星辰阙的楚夜,对方接收到他的目光,温声道,“寒玉,你认为如何?”
“对啊,寒玉,这江潮是你的朋友,我自然也不想冤枉了他,不过幸好这事情终于查清楚了。”许又陵继续道,谢寒玉却没说成还是不成,只是缓声道,“这发钗是在怀仙门附近的镇上买的,我怀仙门的弟子会和江潮一起去那里寻找证据,以便找到蒙面人,给罗定一个交代。”
那枚泛着青光的令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谢寒玉手里,殿外适时的传来几声鸟雀的鸣叫,谢寒玉便朝着楚夜点了点头,“楚掌门,我还有事,就先回怀仙门了。”
江潮顺溜的跟着他一起出去,剩下殿内的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“到底是怀仙门的人啊!说话都是这么傲气。”“人家有宗门护着,你呢?”“看出来了,那个江潮和谢寒玉关系匪浅。”
“人家师兄还在这里呢?”
于天青听见他们的说话声,却只是笑了笑,拍了拍关正阳的肩膀,“走了。”
“只是这次还是没问出来究竟是谁报的信?”谢寒玉叹道,“我们先回怀仙门看看,那根发钗我记得,说不定能问出来什么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
白刃里尽是嶙峋的枯山,只有白花花的是石头,却不见什么树木,偶然间才会有几只鸟雀在里面飞过,江潮突然就想到自己在梓城收的那个徒弟,自己还取名为燕鹤。
谢寒玉看出来他的想法,说道,“山行的毒已经解了,我派纸鹤把清到骨送过去,现在他和你师父徒弟都在怀仙门待着。”
江潮心里又酸又软,唯一的一点脸面让他没有当场就把谢寒玉抱起来亲,只是微微低头去碰谢寒玉的额头,“阿玉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谢寒玉强压下内心涌动的那一波潮热,从罗定家一直到白刃里,这一天着实疲累,两人随意找了个客栈休息,决定明天一早再回怀仙门。
等到了房间,无人在场,江潮顾及的那点东西就被抛之脑后了,而且今天于天青也不会突然过来打断他们,江潮心安理得的把谢寒玉搂在怀里,手臂紧紧的搂住那被白色里衣盖住的劲瘦腰肢。
情总是一触即发,就像是山里的雨,哗啦啦的突然就下了,雨声从窗外传进来,江潮的背正靠在窗上,从窗子外浸进来的凉风也压不下身体的燥热,反倒是给这场欢爱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。
谢寒玉却觉得今晚上的江潮格外热,动作似乎有些太快了,他就像是外面磅礴大雨中孤零零的一艘小舟,随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风而翻动。
江潮感觉到体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灵力泛动,天生传承下来的本能告诉他,似乎是龙的发情期到了。
汗珠大颗大颗的砸到鹅黄色的被褥上,被水浸湿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了,同样也变得更加黏腻,总是湿淋淋的贴在谢寒玉的肌肤上,让他在受不住的时候想要翻个身都显得笨拙。
江潮的手一贯是最会四处逃窜的,时而轻抚着谢寒玉被汗珠打湿的脖颈,时而就滑到了光洁的脊背,然后一点一点的继续着其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