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山行要疯掉了。
他越想越生气,一大早就去敲谢寒玉的门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“寒玉师兄,你在吗?寒玉师兄——”
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谢寒玉走出来,晨间的一抹光恰好照在他发间,俊秀的五官显露无疑,却山行一时看呆了,觉得今天的寒玉师兄比起平日多了一分温柔的感觉,像是怀仙门后山灵泉旁的松柏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又见江潮从谢寒玉身后出来,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,身上还穿着寒玉师兄的衣裳,歪歪扭扭的靠在谢寒玉肩上,眼睛还未睁开,双手已经先搂住了谢寒玉的肩膀。
“阿玉,怎么起这么早?”
江潮低声道,把脑袋埋在谢寒玉身上,“好困啊,你陪我再睡一会儿,好嘛?”
“昨天晚上都没睡好,心跳的太快了,我。。。。。。太高兴了,生怕这一切是假的,好不好吗?”
江潮声音放的很软,谢寒玉是最吃这一套的,他放任江潮搂住自己,面无表情的望着门口的却山行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却山行看了看远处苍青中夹着一抹红的天色,心里跟看到应忔大半夜跑到后山砍树一样震惊,这都卯时了,虽然才卯时初,可寒玉师兄在怀仙门的时候,一贯都是,都是。。。。。。时,虽然却山行也不知道,因为谢寒玉一个人住在沧溟山,他平时也很少见到谢寒玉。
可,可这又不是理由。
寒玉师兄一贯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都卯时还在睡?
肯定是某个不要脸的人,不要脸的龙,勾引了寒玉师兄。
却山行实在是忍不了了,义愤填膺道,“寒玉师兄,我们不是要回怀仙门了吗?宗门大比马上要开始了,你可是我们怀仙门的门面,我可是在春风居压了一百两银子呢?你要好好修炼才是,上一届宗门大比,师兄你年龄太小,他们都看不清楚你的相貌,现在不一样了,寒玉师兄,以往都是那些几百岁的人占了上风,这次必须要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,头悬梁,锥刺股,莫要沉迷美色,不可自拔,尤其是某个小人,。。。。。。师兄,我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
谢寒玉嘴角抽动了一下,眼底闪烁过一丝陌生,把江潮扶进屋里面,又走出来,摸了摸却山行的头,“不可赌博,应忔带你去的吗?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,不是,”却山行挠了挠头,垂眸盯着自己的脚,该怎么和寒玉师兄说呢,“真的不是,应忔师兄他,他平时很忙的,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。”
却山行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话了,只能自暴自弃道,“知道了,下次不会了。寒玉师兄,可玉溪真人的一千两也在里面呢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曲师姐的五十两和文师妹的一盒子首饰。”
谢寒玉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把应忔喊过来,带上剑。”谢寒玉对着却山行道,“你也是。”
“做什么啊,寒玉师兄?”
“练剑。”
谢寒玉无情道,转身回屋,“啪”的一声把门关上,走到屏风后面,换了一身黑色的窄袖衣衫,墨色的长发被同色发带束起来,简单洗漱后,他拿起霜寒,又往床上还在熟睡的江潮身上看了一眼,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走过去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一些,随后才走出去。
其实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除了亲,什么也没干。
谢寒玉心道,一直走到院内的一片林子里,却山行和应忔已经在这里等着了,两个人看着很紧张,甚至穿上了怀仙门的衣裳,见了他,便齐声道,“寒玉师兄。”
“嗯,开始吧。”
谢寒玉拿出霜寒,对面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,应忔瞪向却山行,不是说练剑吗?为什么寒玉师兄也上啊?
谢寒玉没管他们两个究竟在想些什么,平静道,“你们两个一起,十招,七个时辰,自己选。”
应忔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却山行,都是你搞出来的好事,咱们俩联手一百招之内也打不过寒玉师兄啊,这还是十招,不如直接选七个时辰算了,累死也比这个好。
我也不知道啊,却山行挤眉弄眼道,肯定是江潮那个人又惹到寒玉师兄了。我也不想去那个啥啊。
“我不用剑,来吧。”
谢寒玉又道,两个人对视一眼,决定赌一把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