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沂翻身空中一个斗转,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,与霜寒碰在一起,发出声响,谢寒玉手腕翻动,霜寒抵在胸前,他的脚步后撤,随后长腿向斜后方踢去,长剑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方位,衣衫飘荡间,应沂身上已见多处血痕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应沂冷笑道,他在水中腾空连踢几步,一柄长剑化作数柄,朝谢寒玉刺去。
江潮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心里咯噔了一下,面上露出担忧,指尖无意识抵在手心,“你喜欢他?”
“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江潮愣了一下,随即回答元空真人的话,“而且人与人之间又不是只有喜欢,我这叫做仰慕,你明白吗?”
“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儿。”
江潮,“…………”
他心道,我明明是个清白人家,而且作为朋友,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嘛?谢寒玉如果打不过,那他岂不是也有生命危险?
谢寒玉单手立于胸前,“天地灵杰,人剑合一,破。”
霜寒绽放出巨大的光芒,蓝溪河水冲天而去,应沂被逼的后退几步,倒在地上,他眼睛眨动,两腿向上翻动,身子从地上起来,长剑在手中脱离,朝着江潮奔去。
剑气划破水流,穿梭在风中的声音传入江潮耳中,他正坐在石块上,藏于衣摆下的手指夹起一块青花墨玉,似不经意的丢了过去。
剑气霎时偏离,但残馀的气息仍扑面而来,他闭上眼睛,等待着灵力侵袭的那一刻,谁料却只察觉到一抹温和的气息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江潮睁开眼,谢寒玉正拿剑挡在自己面前,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银红的浮光锦修长衣袍,衬得人面如冠玉,精致的不像话。
江潮还在发愣,眼睛却不受控制的随着谢寒玉的身影转动,应沂化作原型,巨大的身子将他们几人团团围住,谢寒玉吐出一口鲜血,他随手一擦,手中的剑再次焕发出光彩,狠狠刺中那半截躯体。
“谢寒玉——”
江潮忍不住大声喊道,“青花墨玉对它有压制之力。”
谢寒玉拿出集物袋,蓝溪河中残留的青花墨玉全部被吸进来,“破零为整,天罗地网,如影随形,开。”
一个泛着青光的阵法瞬间设下,应沂被压制其中,身形逐渐缩小,尾巴拍打着阵法发出声音,光亮忽明忽暗,谢寒玉向里面输送着灵力,应沂彻底缩作拇指大小,被谢寒玉收入到瓶中。
“你怎知青花墨玉的效用?”
“猜的。”
谢寒玉瞧了他一眼,走到元空真人身边,霜寒刺入他心口,“把曹飞放出来吧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江潮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,这还是谢寒玉给他的,曹飞的魂魄出现在水中,被心头血灌注后,身影逐渐显现出来。
“你,不继续问我了吗?”江潮小声道。
“问你什么?”
“青花墨玉的事儿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了吗?”谢寒玉透露出疑惑,似是不解。
“那他要怎么处理?”江潮指了指谢寒玉手中的瓶子。
“不知道,我已给怀仙门传信,此事涉及甚广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哦,可是你受伤了。”
“无碍,你怎么这么多话?”谢寒玉将元空真人也收入瓶中,接着握住江潮的手腕,另一只手拎起曹飞的衣领,将他们带出水中。
“我怎么多话啦!”
对这句话表示极度不满的江潮瞬间炸裂成一朵喇叭花,嚎着嗓子,“我这是关心你,好吗?”
“你怎么能嫌弃我话多呢?”
“我话是真的不多啊!”
“我明明很有分寸的。”
江潮嘟嘟囔囔一直到了姜葵的院子里面,他还是没停下这祸害人的行为,“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?还是要好好调养,否则伤及根本影响你日后的修行。”
“多谢关心——”谢寒玉还没说完便被江潮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