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兄,咱俩可真是好一阵子没见了。”
元生白这个人,平时最喜欢结交朋友,虽然谢寒玉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,可到底长的俊俏极了,元生白小时候一看见他,就喜欢上了。
不过元生白的喜欢可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他这个人,是最喜欢长的好看的。虽然是星辰阙的弟子,可平时最喜欢去怀仙门,合欢宗这些地方。
甚至恨不得自己能转到合欢宗去。
元生白一上来就凑近到谢寒玉身边,一只手搂着应忔的肩膀,另一只手虚虚的搭在谢寒玉的身上,只待那双摄人心魄的琥珀色眼眸看过来,他才尴尬的笑了笑,把手收回去。
“谢兄,这阵子不见,你怎么越来越……冷漠无情了?”
漂亮了?
可他到底不敢当面说出来,不然等待他的可能是霜寒的重重一击,之前的自己可就吃了大亏了,好不容易过了一阵子,他慢慢的伪装了自己的脾性,美人才肯跟他说两句话。
“元公子,怀仙门中规矩众多,还请不要过于随意。”应忔小心提醒道,面前的人一身浅粉色的外袍,头上还别了枝石榴花,倒真的和旁边的合欢宗弟子十分相像。
“哎呀,应忔小师弟,你长得这么好看,说什么我肯定会听的呀。”元生白轻笑道,说着就要去摸应忔的脸,应忔慌张的往后退去,溪枕突然出去在两个人中间,一柄重刀便横在元生白脖颈上。
元生白用手指夹住那柄刀的刀刃,轻轻的往那边推去,“不要生气嘛,我就喜欢开点玩笑。”
应忔一把将溪枕拉在身后,“他刚来怀仙门,脾气暴了点,元公子见谅。”
谢寒玉向前了一步,“元生白,这里是怀仙门,不是你的星辰阙,也不是合欢宗,你若是不守规矩,还请自行离开。”
谢寒玉说完扫视了下面站着的众人,又望向应忔,“好生招待着,要是有闹事的,直接来和我讲,后天就是宗门大比的日子,提前打几场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是,寒玉师兄。”
应忔看着他离去,心里只想欢呼,他轻咳了几下,“这几日在怀仙门还望大家都遵守规矩,元公子,刚才多有冒犯之处,还望见谅,各位跟我走吧。”
元生白蔫蔫地又搂上许无意的肩膀,“许兄啊,你说这日子怎么这么苦呀?我本不想来参加这什么宗门大比的,上次我都快被谢寒玉打出阴影了,回去调养好些日子,反正我的凝云鼓是受不住了。”
许无意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安分点儿,元兄,真惹寒玉生气了,我看你的凝云鼓这次是真要保不住了。”
元生白一听,忽然回忆起那年他和谢寒玉打斗的场面,他们星辰阙善鼓,凝云鼓便是他的法器,可上次谢寒玉直接把他的鼓给打破了。
元生白不禁哆嗦,小声道,“你说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脾气这么凶呢?其实也不是凶,就是太冷漠了些,你说他到底遇上什么样的人才会……”元生白实在想像不出来,“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?”
上次的那个男人,那个名唤江潮的男人,不过这次好像不在,许无意环顾四周,刚才谢寒玉出来的时候,身旁也没人,他就知道,谢涵玉是不会喜欢那样肤浅轻佻的人。
江潮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,这沧溟山虽然漫天飞雪,可是屋内被他最近一改造,格外温暖舒适。
主要是这里边有谢寒玉的味道。
听到脚步声,他便一跃而起,飞奔到屋外,一把抱住了谢寒玉的腰。
“阿玉,你回来了。”
江潮穿着谢寒玉以前的衣服,自从到了沧溟山,他也不束发了,每天就只是散散的披在后面,窝在谢寒玉身旁,让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长发。
谢寒玉看着他,想起刚才玉溪真人的言语,心疼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他俯下身,去亲江潮的唇。
江潮有些震惊,但还是主动去回应谢寒玉,他能感觉出谢寒玉这次回来的情绪似乎不太对,好不容易平缓下来,才低声开口问,“阿玉,外面出什么事了吗?”